夜幕低垂,星子把柔美的光铺满草原,好像伸手就能碰到。
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之后,邦妮回复了正常,所有画面挣扎着逃脱了她的抓捕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预言。
路至尽头非无路,沙至穷处还见沙。
沙红草黄石山褐,天暗雪白牧马黑。
她还没来得及参悟这个预言,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。
——她为什么在林语怀里啊?!
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环境,就听见方良的大嗓门。
“醒了醒了,我的天哪,吓死我们了你可。”
得,这下不睁开眼睛都不行了。
虽然做好了准备,却还是猝不及防的,她撞上了林语温润的目光,里面深邃的担忧一览无余。
她下意识地想躲,又悲哀的发现怎么做都刻意,只好悲哀的僵直着。
盛爻及时化解了这个僵局,“怎么了?才到天山就高原反应了?”
“不是生理性疾病,她状态很稳定。”林语放下她,站了起来,又拿出那张掉在地上的逆位隐士。
“所以是,预见了什么吗?”
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