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根本不能参悟这两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尤其是,林语的话语里还带着他的体温,就像她刚刚习惯的温度一样。
略有些无措,她低头抓住了什么,却是刚刚孩子送来的哈达。
这一抓就发现了端倪,哈达上的花纹凹凸不一,用手摸上去,竟像是某种文字一样。
她没和他们说话,觉得自己近期一定见过这种文字。
一场疯狂的翻找之后,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来源,然后,莫名的安下心来。
她抬起那张柔然地图,“没什么,这一个部落自古在此定居,不曾离开,可能当时和柔然有过交集。现在,大概是柔然的哪位先人想通过纹章和我联系吧。”
她转身上车坐下,把那张逆位的隐士塞在了自己的包里,前面一张,刚好是逆位的倒吊者。
低下头,她准备在路上整理一下思绪,却发现几个人只是收拾了物资,没有人有出发的意思。
她探头去问,原来向导两天后赶羊进冬牧场,让他们先行整顿两天。
她拿出一串玛瑙手钏,在手里磨碎了,算出安倱此时尚且安好,也就放了心。
男人们此时在整理物资,盛爻拿着罗盘确认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