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日短心长,花晨月夕。
司徒府内的丫鬟早早的就起身劳作,今天二姑娘请了客人,都是尚京的名门闺秀,得认真服侍。
良辰那小丫头起来的时候,一早就对着挽歌抱怨了,“姑娘,这二姑娘也太坏了,偷画不说,还赚足了贤名。”
挽歌一记爆栗,“小点声,这清风院里,有她的人呢。”
“姑娘,姑娘,不好啦,您昨个放在台上的画不见了!”美景惊慌道,气的直跺脚,“真真是坏人,居然偷画。”
挽歌坐在床上,半躺着,偷画,她早就知道了。
不过美景也太可爱了,倒也是忠心。
昨天苏宛嫣说要下帖子,到了晚上,却没有送银子来,她早就知道她会选择偷画。如此一来剩了上千两银子,何乐而不为?昨个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精光,挽歌可是部都瞧见了。
“别着急,美景,我们坐下,喝杯水,用膳。”
美景颇为不满,她都开始怀疑姑娘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,“姑娘,都什么时候了,您怎么还坐的住呢”
良辰也有点不解,“是啊姑娘。”
挽歌起身,坐在桌子旁,喝了杯水,“她偷的是假画,真画,我放在床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