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清空碧洗,宛如晴雪所喜。
暖风不时的吹进屋里,午后也还过得舒坦。
“姑娘,这江姨娘什么时候会送银子来呢?”良辰托腮问。
她实在是太无聊了,生活都没有乐子了。
“只怕,人家根本没有要送银子来的意思。”挽歌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良辰疑惑。
美景在一旁刺绣,“姑娘肯定有办法。”
挽歌点点头,还是美景上道,良辰欢脱,忠诚护主。
美景则处事谨慎,胆子小。
用良辰的话说,“美景就是个迂腐的丫头。”
“走吧,我们去花园逛逛。”挽歌道。
——花园——
正值夏日,花亭内凉风习习。
湖中的荷花也净数开了,睡莲开的倒也别致。
花园中怪石嶙峋,从中过去,倒也很是有闲情雅致的。
只是远处,有不速之客。
远处的苏宛柔,一身黛黄色暗花齐胸襦裙,外披同色轻纱,腰间的腰封更是显出她的小腰不盈一握,恭敬的姿态,缓缓而行。
头上的飞仙簪,衬托着绒花流苏,在阳光的照耀下,与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