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这几天,除了在府内跟苏宛如玩耍,偶尔去白姨娘屋里坐坐,便无其他事。
一般姑娘白日深居内院,都是做一下女工,刺绣,弹琴作画。
可是一到了挽歌身上,样样都不会。
就连良辰刺绣,都比挽歌好看。
挽歌绣的,不堪入目。
没没良辰美景抱怨挽歌时,她总是说,“作为姑娘,搞钱,才是正道。”
良辰美景皆是摇头。
距离林老夫人寿辰过了五天,想来,苏宛嫣也该来找她了。
她可是记着苏宛嫣信誓旦旦的答应众姑娘,十天后将画送去府上。
勾唇一笑,“美景,我们该去长禧堂给祖母请安了。”
美景应声跟着挽歌。
半道上,就遇见了不速之客。
苏宛嫣一身淡白齐胸襦裙,外披轻纱,微风拂过,裙摆飞扬。
头上的珠簪吊坠,也微微摇动。
可是苏宛嫣的脸,就不是那么好看了。
此时她正带怒意,认谁看了,都想怜悯三分。
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。
见到挽歌过来她伸出了脚底的绣花鞋。
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