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家夫家姓薛,曾是军中人,多年前与西凉反军交战时失了踪迹,军中虽传了殁报,但奴家未敢轻信,是已千里迢迢来烟墩寻人。”王宝钏道。
听到此言,老人神色一凛再定睛细细打量起王宝钏,“姓薛?长安人氏?烟子墩之战……你那夫君可曾是任的西征军先行官?”
王宝钏面色一喜,道,“正是,莫非老将军认得我家夫君?或曾听说过?”
老人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向旁边的小将,道,“今日巡境的任务可是完成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
“可是,这两个细作……”
“去吧,这两人不是细作,是故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怎么?穆爷爷的话也不信了?”
那小将还待争辩,见老人似乎要发作,只得恭敬领命带着一队人马离开。
王宝钏再次郑重地向老人施了一礼,道,“老将军,与奴家的夫君可是旧识?”
“长安人氏?姓薛?薛平贵?”老人虽是疑问,但语气笃定。
“正是,正是!不知薛郎现当如何了?”
“唉,节哀吧!十八年前人就没了,当年没有殁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