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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还说不是,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去烟子墩寻人,可不是细作是什么?”
“去烟子墩寻人就是细作了?这是什么逻辑!那你现在站在这里,我还说你是细作呢!”
“烟墩?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要去烟子墩寻人?寻的又是什么人?”老人忽然问道。
“穆爷爷,这还用问吗?她们肯定是西凉细作,若是咱大唐的子民岂有不知烟子墩是一片废墟,方圆数十里荒无人烟,哪里来的人家?”
长安没有理会那名小将,显然这位老人说话更有份量,于是上前回话,“老将军,我们不是细作!我和我家姑娘是京城长安人氏,来烟墩寻人,寻的是我们家姑爷,还请老将军行个方便。”
“哦?方才小沐的话没错,烟子墩周围无有村镇近乎一片绝地,你们若寻的是生人,恐怕要失望了。”老人似乎话里有话,停顿一下饶有兴趣地问道,“小姑娘,你且说说,你家姑爷姓甚名谁,如何在烟子墩失的踪?兴许这几位军爷还能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这……”长安有点为难,不知道该不该据实相告,先前从乔云嗣口中得知西征军中也是势力错综,不知这穆老将军属于哪一方势力,是否可以信任?
“老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