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言轻,更是不得法。是以斗胆探听得驿使行踪,还望驿使明察。”
王宝钏再次沉默,许久才说道,“乔将军,此事事关重大,以将军之力尚未能达成,奴家一个妇道人家又奈何?且奴家虽为驿使但所担之事非边关军务如何相助?如方才将军所言,那叛军起兵造反,非是直取京城长安反而背向而驰一路往西是何缘故?”
“正因如此,末将才惶恐,阳关之外自西凉狭国反了我大唐圣朝以来连年混战,如今叛军又一路西去,恐其与西凉胡夷内外勾结则我边关危也。”
“西凉?”王宝钏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心思有些飘忽。
那年二月二龙抬头之日,春寒料峭,,街口彩楼下人声喧沸,老父亲自送来一套宝衣,“……只因西凉狭国缺少我朝三年贡奉,进贡来了这日月龙凤袄和飞凤绛香裙,无人能穿,唯有我儿宝钏不长不短刚刚合体,得圣上恩赐……”
城南寒窑,夫妻抱头痛哭,本以为降了红鬃烈马可得圣赐,偏边关争报,西凉战表直宣长安,讨要李唐江山,圣上大怒遣兵讨伐逆贼。
薛郎领了先行官一职,至此夫妻分离一十八载,薛郎更是生死不明。
还有那日在长安城内,那名胡商的言语犹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