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后就有了推断,现在表明身份后,自然不会轻易放弃。
王宝钏表面上静静地听着乔云嗣的讲述,心中已是惊涛骇浪。
肃州兵变,以汜国忠和张忠为首的叛军张皇兵威,千里奔腾,从肃州一路攻打到沙州,直取安西,如今边关外患西凉内忧叛兵形势紧迫。
沉默良久,王宝钏道,“肃州兵变是大事,仅凭乔将军一面之词如何可信?况此等重大军机事务为何一路行来不见驿传谍报?各州府长官岂能坐视不理任其一路攻城掠地?还是说乔将军为了一己之私故意谎报军情制造谣传?”
“驿使大人明鉴,末将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!那汜国忠、张忠本是亡命的囚犯,蒙圣恩免去斩刑发配到西北寒地服驿役,却不思悔改撺掇了肃州的驿户造反。那些人不知使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手段,竟得了各处驿户的支持,致使西北邮驿全面瘫痪,朝廷根本得不到军机情报,或所得皆为假传讯息。”
“起兵造反非同小可,将军既已探得军情,为何没有上报朝廷?”
乔云嗣闻言面露无奈,道,“非是不报,是无能也。那些叛军之中又似有奇人异士相助,末将曾尝试过无数次,讯息始终无法传递出去。且未得圣上传诏武官不得擅离职守,末将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