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钏。
姐妹许久不曾往来了,二人互相见过礼后,王金钏环顾着寒窑,除了三尺土炕,无什家具,简陋至极,光景甚是可怜,想起幼时妹妹的庭院,都是丞相府里最好的院落,今昔对比,令人感慨万分。
“大姐,寒舍简陋,连个茶水都没有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苦了三妹妹。”
王金钏见妹妹沦落至此,心下一酸却又不知从何劝起,这才想起此行目的,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慎重地递给妹妹。
王宝钏双手接过轻轻展开,“呀”了一声,不觉泪流满面,一时心间想起少年时与父亲相处的美好时光,渐渐地有些泣不成声。
那是一枚宽约二寸长五寸的雕刻着特殊花纹银制牌子,牌子一面是天朝驿传的标志符纹,另一面是用隶书刻下的阳文“敕走马”字样。
这是天朝高级驿使所使用的最高级的银牌凭证,比起角符,书券和传符不知高级多少倍,得圣上亲核转发,在全国所有驿所通行无阻,享最高级待遇。
王宝钏原想求母亲向三宫主母讨一份普通的“过所”,应对一路上官家的盘查,却没想到丞相父亲大手笔竟然向圣上求了一枚“银牌”。
“我的好妹妹啊,看,父亲最疼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