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发现,绝不会讲孩儿是丞相府中人,以致连累了丞相老父的清名,到时是生是死孩儿绝无怨言,只是,娘要原谅孩儿不能再尽孝道了。”为了达到目的,王宝钏也是拼了,威胁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娘,您就答应了女儿吧,不然,女儿时时刻刻都是煎熬,当真是生不如死,倒不如现在就投了这曲江大岸的鸿沟一了百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,三儿啊,为了一个薛平贵你竟是到如此地步,真是气死老娘了。”老夫人顿足捶胸,恨声道。
“娘,您就答应了孩儿吧!孩儿保证,无论结果怎么样,待孩儿回长安后都愿意随你回府,跟父亲言和。”
十八年来父女不和一直是老夫人的心病,听此一说不觉心动,既能让三女儿死心,又能一家人团圆……
“娘,您答应孩儿了吗?”王宝钏察言观色,母亲分别已是松动。
“没有!外面的丫环护院,走,回府。”老夫人甩了袖子,不再理会地上跪着的女儿,转身就走。
王宝钏在寒窑里等得心焦,既盼着有消息又懊恼自己前日的行为,这下好了,父亲不知要怎么耻笑于她了,一时悔之不已。
三天过去了,窑院的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来的是大姐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