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谋财害命的人吗?”
秦锐这下子是真的搞不明白了,白子真这个人,到底是图财害命的大恶人,还是普度众生的大善人?同一件事情,现在似乎却是在朝着两条截然相反的的方向在发展,而且每一边都有看起来可信度十足的证人,一边是当年事情的受害人,一边是一直关注着他的老百姓,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?
秦锐紧紧地皱着眉头,向老大爷道了声谢,然后才一边思考一边离开。
以防万一,秦锐又找了些人打听了一下,但是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,和这个老大爷没什么区别,都说白子真是为命苦的大善人。
其中还有几人为白子真鸣不平,说是他捐出去的修桥铺路的银两居然都有人贪墨,不是以次充好,就是克扣工钱,也不怕折了阴寿,而白老爷也不闻不问,就那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秦锐不由得无语,看来不管在哪里,这种人都是少不了的。不过前世工作的时候见的多了,秦锐也就明白了,这种事情是禁止不了的,既然如此,只要贪墨的人别太过分,上面的人也不会管你,大家都心知肚明,你贪你的,但是别把底下的人逼的没有活路,并且能把事情干好,那就成了。
就像前世秦锐所知道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