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真是个苦命人,遇到了这么多事不说,还被你们这些人怀疑。不过老头子我可是眼看着白老爷长大的,从被高老爷收留,到入赘高家,老头子我可是一一都看在眼里的,那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。”
“后来高老爷和高夫人病倒,白老爷可是衣不解带地服侍啊,连煎药都不放心下人,都是自己亲自动手,这哪是入赘的女婿,简直比亲儿子还要亲啊!你说说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来!”
“亲自煎药?”秦锐心中一动,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不过还没等他出声询问,老大爷就一副看穿他的样子说道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啥,这么多年也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过,你是不是觉得是白老爷煎药的时候趁机下毒?”
“我告诉你吧,不说周边府县的医师,就连都城的名医都被请来看过,你觉得他们都是瞎子,都是庸医,看不出来高老爷他们是中毒还是生病?”
“更别说白老爷自高小姐病故之后,至今未娶,一直是孤身一人了。而且这么多年来,白老爷除了生意上的开销,其他的财产大部分都捐了出去,铺路修桥,救济穷人。”
“你说说,像白老爷这种重情重义,普度众生的大善人,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