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意一行人到了绥州, 入城不久, 却得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钟意表姐的丈夫,绥州刺史李崇义往下属县衙去巡察,昨日方才离开, 约莫要过几日时间, 才会回府。
钟意听人说了这消息,便向苏定方道:“那便不往刺史府去,先到银州走一遭。”
州府人多眼杂,苏定方眼下又是戴罪之身,遭受通缉,倘若被人认出,宣扬出去,无论是对于钟意, 还是对于李崇义,都不是好事。
而她此行前来, 打的名义便是探望表姐与新生的小外甥,若是专程令人去叫李崇义回府,未免叫人生疑。
思来想去, 还是暂且隐瞒行踪, 往银州去寻陆实, 顺便拿到那本《农桑辑要》为上。
苏定方的想法与她相仿,不愿打草惊蛇, 只是对于银州这目的地有些迟疑:“银州在绥州之北, 也无甚景致, 女郎怎么想到那处去?”
“你不曾听沿路农夫讲吗?”钟意早有计较,顺势道:“银州有位名叫陆实的致仕农官,颇富才干,在附近州郡中任职数十年,极得民心,这样一位尊者,我很想去拜会一二。”
苏定方与她一路同行,自然是听说过的,只是他长于军事,对于农桑却不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