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夏眉头微动, 小心觑眼钟意神情, 道:“那不是秦王殿下吗?这是要往哪儿去?”
“连绵骤雨,怕有洪涝,”钟意目送那一行人远去, 道:“大概是去主持黄河诸州防汛事宜吧。”
这种军国大事, 离她们其实很远,玉夏见她神情平淡,却也猜不透她心中作何思量,便默默地停了口,没有再说。
“回去用饭吧,”钟意转身,回了驿馆,道:“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……
一连经了几场骤雨, 路面有些黏湿,好在太阳也出来了, 他们又不急着赶路,倒没有受到什么特别大的影响。
绥州地远,没有十天半个月, 决计到不了地方, 这还是在所有人轻装上路, 乘马前往的前提下。
钟意原是打算往华州去,将马车留下, 再乘船, 经黄河前往绥州的, 然而因骤雨连绵之故,黄河上已经停了行船,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。
“居士,怎么办?”玉秋愁眉苦脸道:“若是乘坐马车,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抵达。”
“那便骑马吧,”钟意下了马车,摩挲朱骓的脖颈,笑道:“只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朱骓温顺的蹭了蹭她,轻轻打个喷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