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河水有多凉, 只有下过水的人才能知晓。
钟意体质算不得差, 但常年娇生惯养的小娘子,却也受不得苦,前些日子兴致所致, 试着拨了拨水井刚打上来的水, 手都冷了,火炉边烤了会儿才缓过来。
而沈复他,居然就这么跳下去了。
“你快回来!”他们选的地方偏僻,人也不多,钟意心中焦急,顾不得别的,扬声喊他:“别找了,我告诉你便是!”
沈复水性颇好, 已经游出一段距离,听她这样讲, 却没有回头。
渭水流的很快,那盏花灯也漂出很远,他目力倒好, 追过去捉住, 从花灯中抽了许愿的纸条出来。
人在水中, 许多事情都不便做,他顾不得打开纸条看, 衔在口中, 逆水往回游。
这处河岸人少, 却也不是没人,不远处便有一双挽着手的男女,看那装扮,仿佛已经成婚,四十上下的模样,那夫人见他们二人情状,笑道:“你们吵架了吗?”
钟意扭头看她一眼,目光又转回河中:“没有。”
“你们这些女郎啊,总是爱口是心非,锦娘也是,每次跟我吵架,别人问都不肯说,”与那夫人同行的男子轻笑道:“如果他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