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意吩咐人收拾行囊, 准备动身, 往绥州去。
益阳长公主有些讶异:“不是说要过了十五再走吗?怎么这样急?”
钟意笑道:“左右我在京中也无事,还不如早些出去走走。”
益阳长公主神情微动,低声道:“是不是因为青雀?”
这原也瞒不过人, 钟意顿了顿, 还是点了下头。
“罢了,”既是这缘故,益阳长公主不好再劝,笑道:“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说起血缘关系,益阳长公主与李政远比跟自己亲近,现下能说这种话,是真的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钟意谢过她的好意,又遣人往越国公府去送信, 不想等人回来,却收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。
钟老夫人病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钟意思及前世, 有些心焦,急道:“祖母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忽然就病了?”
“老夫人前几日出门吹了风, 夜间便有些咳嗽, 原以为慢慢就会好的, 也没在意,这两日忽然却加重了。”
“居士还是回去看看吧, ”玉夏见她面露担忧, 道:“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不详, 却也在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