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歉?”李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为什么要致歉?”
“方才不是说了么, ”护卫有些不解, 道:“居士与沈侍郎生了些口角……”
好啊,说了沈复几句,就巴巴的致信道歉, 打了我那么多次, 却连句略微好听点的话都不肯说!
还有沈复,他也是个女人么,被说了几句居然还要人道歉,这样小肚鸡肠!
李政听罢,气不打一处来:“就为几句口角致歉?!”
护卫出自越国公府,钟意初入青檀观,他便跟从前往,知晓秦王年夜冒雪登山的事, 也能猜出他几分心思,见他如此, 却低下头,不敢做声。
李政停驻问话的功夫,车驾已经走出一段距离, 扈从虽未曾出言去催, 目光却也有些焦急。
李政深吸口气, 将那些复杂情绪按下,吩咐道:“你回去吧, 今日遇上我的事情, 别同居士讲, 也不要同任何人提起。”
言罢,便打发他走了,催马追上皇帝一行。
李政身侧扈从是他心腹,也能猜度出他心思,小心觑他面色,道:“殿下,您不是打算去寻居士吧?”
“明日是初五,宫宴也送了帖子往青檀观,她自会入宫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