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大概是真的动怒了, 翻身上马, 头也没回。
钟意目送他决绝背影远去,在山门处驻足良久。
玉夏小心的唤了句:“……居士。”
钟意喃喃道:“是我着相了。”
她太执迷于过往,以至于到了今生, 从头再来的时候, 仍旧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前世。
这不应该。
李政也就罢了,他惯来爱口花花,前两次打他也不冤,沈复则不然。
他是真真切切帮了她,也为她开罪燕家,得罪了燕德妃。
她方才所言,未免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在。
钟意自嘲一笑,回到自己院落, 伏案写了封致歉信,叫人送到安国公府去, 略表愧疚。
她默不作声,仆婢也不敢贸然开口,室外有男子声音响起, 似乎是护卫青檀观的侍卫。
不多时, 玉夏一掀垂帘, 入内回禀道:“居士,郑家那女婢已死, 外边人问, 即刻去京兆尹消了名籍吗?”
“消了吧, 留着做什么?”钟意淡淡说了一句,思及燕氏女诡诈,有些不安,出了门,道:“等等,我去看一眼。”
那侍卫听得一怔:“那女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