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宝寿听得瞠目结舌, 面皮涨红, 竟说不出话来。
杨氏性情远比丈夫强势,闻言冷笑道:“居士好大威风,燕家的确无官无爵, 但也容不得别人欺到头上, 你说将人打伤便将人打伤,是轻视我们,还是轻视国法?”
“燕夫人想说,那我们便好好说道,”钟意自去上首落座,道:“他大清早跑到青檀观去,语出轻薄,意图不轨, 说的污言秽语简直没法子听,令郎是什么人, 你们应当最清楚才对。”
杨氏面露讶异,哂笑道:“你一个出家女冠,竟将这种事宣之于口, 好不知羞!”
“我有什么好羞的?出言不逊, 行事不端的人才该无地自容。”钟意嗤笑:“今日见了夫人, 方知令郎如此,果真家学渊源。”
杨氏面上乍红乍白, 强撑道:“我儿如此, 未必不是居士自己不知检点, 生了是非。”
“夫人好一口歪理,”钟意听得无语,道:“倘若我现在上前,扇你一记耳光,是不是也可以说,是你先自讨打,与人无尤?”
杨氏无言以对,钟意则道:“事情是在山门处发生的,我见到了,侍卫们见到了,沈侍郎也见到了,众目睽睽之下,难道还能冤枉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