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通明殿,云玺一脸怏怏,走到幽静无人处,再也忍不住,拉了云琛道:“六哥,你就跟我说实话吧,三哥到底生了什么病?什么劳伤过度气血耗损心神失养?这都什么跟什么?三哥是不是被东伯侯那老匹夫给震伤了?是不是?三哥忍着不说是担心咱们俩干不过那老混蛋么?”
云玺撩着袖子就要冲去跟东伯侯拼命的架势。
云琛皱眉道:“三哥比东伯侯弱吗?白痴!”
云玺一怔,“啊,那倒是哦……啊啊啊六哥你说谁白痴呢?”
“说你。”
“哼,我白痴,我看你也就是个庸医!你现在跟我说清楚,三哥到底什么病?有没有事?不说清楚就不要走!”云玺拦着云琛,撩起的袖子又一副要跟云琛干起来的架势。
云琛失笑,背着手瞟了云玺一眼,“说你是白痴,你还不信?三哥根本没病,却要装腰酸腿沉失眠多梦身困体乏,难道你要我揭穿他?”
“……什……什么?你说什么?装?三哥装病?”
“嗯,所以,我可以走了么?”
“不不不,六哥你不能走!三哥好好的装什么病?为什么要装病?闲的蛋疼……呸呸!别告诉三哥我骂他!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