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已经快要爆炸了,围着云琛转圈圈,“六哥,你搞错了吧?三哥怎么会气血耗损劳伤过度呢?嫂子说得对啊,三哥是踏虚修士,踏虚修士可能会受伤不可能劳伤啊!”
云琛瞪了云玺一眼,“你是医师还是我是?”
“你是你是!可是你……你……”云玺转向云枭,“三哥,六哥胡吹呢吧?你怎么可能有事啊?”
云枭斜倚着椅背,因为面色还颇有点苍白,所以果然看着真是虚弱极了,他挑眉看着云玺,“你六哥说得没错,这几日我打算好好休养一下。”
云琛瞧着云枭,想了想,衣袖一挥,取出笔墨纸张,写了一张食疗之法,交给盛汐,诚恳道:“嫂子,这是食疗之法,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,请嫂子过目。嫂子,三哥一人之身,担着我大周国国运,东伯侯重伤,三哥抱恙的消息绝不能外传,否则恐怕会出大乱子。嫂子对厨房只说三哥想吃这些就是。”
盛汐捧着那方子,听着云琛谆谆告诫,一颗心就往下沉,声音都有些不稳了,“六殿下,这……这真的很严重吗?”
什么狗屁国运先不说,云琛都开方子了,他是真的伤了身子了吗?
云琛见盛汐俏脸发白,秀眉紧蹙,心下不忍,于是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