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俞明鸢被众名媛推搡出来,走到一丛海棠花旁,拈花吟道:“半卷湘帘半掩门,碾冰为土玉为盆。偷来梨蕊三分白,借得梅花一缕魂。月窟仙人缝缟袂,秋闺怨女拭啼痕。娇羞默默同谁诉,倦倚西风夜已昏。”
一首吟罢,满座皆惊。
皇太后侧目看了俞明鸢几遍,笑道:“不亏是吏部尚书的女儿,不负才女之名啊!赏!”
皇上跟着也赏了。
盛汐今晚一心在皇家学院考试名额上,被老婊子一票否决,正在愤懑无聊,听到俞明鸳作了这首诗,心中钦佩,对云枭道:“看来俞小姐果然才华满腹,有她给潮儿启蒙,潮儿文字才学不用愁了。”
云枭星眸湛然,冷冷瞧她一眼,“你是要夸我眼光好么?”
“……是。”他这么会脑补,她敢说不是?
“为何不直说?”他傲然问道,将剥好的一碟松仁推到她面前。
盛汐无语了,有他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自负狂么?
“呃,这个是给我的?”盛汐指着松仁,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不然呢?”
啊?
盛汐被他突然的“好心”惊到了,刚才看他剥松子,松子壳被他一捏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