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齑粉,只剩下完好的果仁,劲道拿捏得炉火纯青,她还以为他无聊到练内功呢!
这是真剥给她的,还是凑巧送给她解决的?
云玺又瞪大了眼,凑过来瞧着那碟松子仁,问道:“汐姑娘,三哥剥的松仁好吃吗?”
盛汐将碟子递给他,“你尝尝!”
云玺伸手就要去拿,一瞥眼看到三哥的眼光,吓得连忙缩手,“我不敢!”
云弋忽然叫道:“七哥!”
云玺被点名,也顾不上想吃松仁了,站起身道:“皇上。”
云弋道:“俞小姐的海棠诗今晚力拔头筹,七哥也做一首,不拘吟诵这里的花草月光,只要清丽出新就好!”
云玺皱眉道:“皇上,请恕臣今晚毫无灵感,做不出来!”
云弋道:“不行!七哥一向诗词最好,朕命你作诗一首,今晚代表我皇家颜面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不是皇上……”没灵感还做什么诗啊?强做的拍马屁的诗你刚才还没听够吗?云玺简直要爆炸。
“不是什么?七哥做不出来,就将这一坛酒喝了便了!”云弋指了指太监刚搬来的好大一坛酒。
云玺倒抽一口气,他酒量可不怎么样,再说饭桶也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