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老汉仔细瞅瞅村长,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既然他能站在这儿,说明那一下根本不重,没把这狗曰的打死。
这是个大活人。
于是,老汉过去问:“村长啊,我家素琴逃跑了,这死女人趁天黑逃窜到山上,不知道去哪儿,你见她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村长仍旧在摇头,打死不承认。
“那你帐篷外面的那只鞋是谁的呀?”老汉又问,他的脑袋往帐篷那边一瞅,瞅到地上有双女鞋,瞧得很清楚,跟儿媳妇的一模一样。
还是老婆子纳得鞋底子。
“哦,那是我媳妇牛巧燕的。”村长回答。
“你家巧燕穿得鞋为啥跟我儿媳妇穿得鞋一模一样?”老汉又问。
“这个……可能是猿粪,有缘千里相同鞋。”村长尴尬极了,脑门上的汗水跟黄河似得,一波接着一波滚落下来。
“哦,原来是猿粪,这么说,帐篷里面是媳妇牛巧燕咯?”老汉继续问。
“废话,不是我媳妇,难道是你媳妇?”村长没好气道。
“你放屁!我上山的时候亲眼瞧见你媳妇在家做饭,看小卖铺,难道她会飞?短短一个小时飞到了你的帐篷里?要我说,里面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