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素琴在村子里一直晃悠到晚上,她是八点多在小河道跟朱头汇合的。
男人瞧见女人的第一眼,就跟野狼瞧见小羊羔那样,屁颠颠扑了过来。二话不说抱了女人吧唧!先亲一口,然后感慨一声:“哎呀呀,太好了,总算有了独处的时间。素琴,你收拾了没,咱俩出发?”
不亲白不亲,白亲谁不亲,过了这村没这店了。
“出发吧。”女人的声音特别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,好像没有灵魂的傀儡。
可牛素琴心里激动地不行,只要离开这个破山窝,以后还不吃香喝辣,荣华富贵享不尽?
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,她甚至顾不得擦去脸上唾沫,直接蹦跶上村长的毛驴车。
两个人就这样出发了,搭乘村长家的毛驴车冲向了山外。朱头在面前赶驴,牛素琴在后面发呆,三步一回头,五步一感慨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好像旅行的小夫妻那样,有说有聊,路上也不寂寞。
牛素琴还问:“村长?咱坐毛驴车往城里走,啥时候才能到啊?”
“差不多一周左右吧。”村长回答。
“啊?这么远?那岂不是要走好几天?”牛素琴惊讶了。
“是啊,就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