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曰的刀疤脸,咋就把老娘卖了?收回去当个压寨夫人不好吗?可怜我的老命哟……。”嘴巴里一咧,膝盖一拍,牛素琴还嚎叫上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哎呀,叫魂儿嘞?嗓门子那么大,你咋不去卖红薯?”马三炮子冲姨怒呼呼说,耳朵都要被吵死了。
“早知道我就该去卖红薯,买红薯也不会被人给卖了啊!卖到哪儿也不知道,”牛素琴还是哭。
马三炮子没搭理她,在想办法咋着逃跑,他首先爬柴房的窗户口瞧了瞧,发现外面的门被铁链锁住,柴房外面的窗口也被钉死,根本出不去。
不过柴房的窗户底下有个小洞,一个巴掌那么大,不知道是干啥的?
咋着跑嘞?咋着出去嘞?
马三炮子趴麦垛上想开了。
一直到晚上八点多,门忽然被推开,老汉进来给他们送饭,饭菜不好,两个窝窝头加一碗小米汤,光见汤不见米。
“饿了吧,来来来,闺女,吃饭了吃饭了。”老汉把饭往地上一放,冲他俩笑了笑。
牛素琴好比瞧见救星那样,猛地从地上蹦跶起来,嗖!她跟老鼠那样窜到了老汉的眼前。
“大爷,这是哪儿啊?”牛素琴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