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也黑乎乎的。
紧跟着,脑门子上传来出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她立刻想起来了。
外甥马三炮子拿石头砸刀疤脸没砸中,反而砸自己脑门上了,给她开了瓢。
娘隔壁的马树宝!你好事不做,坏事有你,瞧你办得这狗屁事!咋专往自己人脑袋上砸?老娘给你一脚。
瞧见外甥在一旁躺着不动,牛素琴火气立马不打一处来,咣当!踹外甥一脚,将他踹醒。
马三炮子果然醒了,妈呀一声蹦跶起来,捂了后面,他的后面还疼着呢,刀疤脸给他来了一刀。伤口不深,但是很疼。
“姨!你干啥!踹我干啥!”马三炮子气呼呼怒道。
“踹死你活该!瞧你出得馊主意,还砸老娘,咋不把老娘砸死?”牛素琴气呼呼说。
“这能怨我?怪他闪得太快,没我砸中!”
“不怨你怨谁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还不快想想办法咋着出去?这到底是哪儿啊?为啥四周是柴火?”牛素琴迷惑不解了,不知道为啥躺在这个地方。
“姨?咱俩不会被那家伙给卖了吧?”马三炮子问一句。
“啥?咱俩被卖了?这是卖哪儿了啊?娘呀,我的那么倒霉呀,竟然被卖了,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