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,他俩就赖在陆小凤房间不走了。
奶娘吃得胖,必须打地铺,二狗长得瘦,就跟好兄弟挤一块睡,他俩还合用一个枕头,铺一张被子,好像一对小夫妻。
“兄弟,你夜里可千万要小心点,发狂也要告诉我一声,最起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,也不至于那么害怕。别到时候你二话不说瞄准我的屁股就、进,把我给捅成马蜂窝了。”二狗还真准备将花朵奉献出去,半开玩笑。
“滚你个蛋蛋,好像老子乐意跟睡一块似得,脚丫子那么臭,你家卖臭豆腐的?”陆小凤还嫌弃他。
不是他嫌弃,是二狗的脚丫子真的臭,搁战争时期,他只要挥挥脚丫子,就能熏死大半个日本,得为解放军叔叔省多少子弹啊?
“还别说,以前我妈还真是卖臭豆腐的,人称豆腐西施,赛过貂蝉,嫦娥姐姐下了广寒。。”二狗竟然承认,顺便嘚瑟一下。
“那你爸呢?”
“我爸是做豆腐的,专门勾、搭我妈的。”
“喔……!明白了,那你一定是只管吃豆腐对不对?”陆小凤恍然大悟。
“卧槽!你咋知道?”二狗惊讶了。
“因为豆腐他爹勾、搭豆腐他娘,蹦跶出个豆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