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!”陆小凤指着他笑,分明是在笑话他,骂他脑子是卤水豆腐。
他们三个就这样闲聊着,不知道过多久终于睡着了,二狗没睡,提心吊胆,不敢闭眼,生怕第二天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,呀!我咋流血了?他娘的还流好多。
于是,他一直坚持到两点,眼瞅着好兄弟没动静了,才敢入睡。
北方的冬天是非常冷的,三个人在空调屋睡着了,盖着被子。
前半夜还好点,后半夜三点半出事儿了,陆小凤忽然扑向二狗,抱上他就亲。
起初,二狗没反应过来,以为谁家的小二狗在咬他,嘴巴里哼哼唧唧做噩梦,直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他醒悟过来,睁开眼一瞧,立刻明白了。
喔!明白了,原来不是小二狗在咬我,而是好兄弟在咬我。
二狗吓一跳,心说:卧槽!这小子又犯病了!
“峰子你干啥?干啥啊?不准亲我,卧槽!不准摸我下头!嗷——!”二狗发出一声凄楚的惨叫,开始剧烈挣扎。
可陆小凤疯了一样,完全将猴子当成雪露,亲他抱她,无论二狗怎么呼喊,他也听不见。
“奶娘哥哥,救命啊!峰子要强贱我!”他只能呼喊地上的奶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