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大家都丑,那就一块丑吧,亲呀亲,抱呀抱。暗夜里,肉食场里显出两个黑色的人影在哪儿随风摇曳。
终于,牛素琴亲累了,往回退了脑袋,两个人嘴巴分离的那一刻,吧唧!还发出一声好听的拔塞瓶声。
牛素琴痴痴地笑了,嘴巴贴到白墨的耳边,吐气如兰,说:“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,想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,里面的滋味……奥妙无穷啊!”
看样子,牛素琴还真把白墨当成了一个小处、男。
“想!特别想!可是我身被麻绳绑着,怎么办?要不……解开?”白墨赶紧点头,眼睛里闪出渴望。
“那你必须先答应我,不许跑!必须乖乖的。”牛素琴说。
“好!我不跑,我一定乖乖的。”白墨点点头。
于是,牛素琴迈出了后悔的一步。
女人将白墨身上的绳子解开了,白墨也顺利从麻绳中逃脱出来了。
逃脱的瞬间,牛素琴贴上来,抱住他强壮的身躯,说:“那咱俩……开始呗?”
“开始你麻痹!”女人失算了,想不到白墨会翻脸,啪!抬手甩她一巴掌,身体东倒西歪,咣当!撞旁边的极机器上去了。
打完一巴掌,男人还是没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