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亲,抬手抱住白墨的脑袋,死死将她箍住了,亲呀亲,抱呀抱。
好像磁石里的南北极,黏上以后再也分不开了。
白墨倒霉了,没反应过来,就被女人的大嘴巴给亲得懵逼了,瞪着溜溜圆的俩眼儿,一个劲地挣扎。
挣扎半天,牛素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,愣是没挣扎开。
年隔壁的死女人,咋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得!你猫头鹰啊,这么着急?
白墨被亲得喘不过气,差点一口气憋死。
亲完,女人吸口气,不给白墨喘息的机会,又亲上了,吧唧!
娘隔壁的,罢了罢了,等老子跑出去再说吧,出去以后再收拾你!
于是白墨也不在乎了
不知道亲多久,白墨忽然觉得牛素琴也不是很丑,脸蛋好白,脖子也白,忽然好奇她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白?
牛素琴同样觉得白墨也不是那么丑了,一张驴脸越看越顺眼。
脸长怎么了?脸长有福气啊。
有麻子坑怎么了?麻子那是福相,一出门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有安感啊!
反正她瞧白墨哪儿都是顺眼,哪儿都是好的。
她没有嫌弃男人长得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