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我跟你认识吗?你为啥要把我绑成粽子啊?”白墨傻乎乎地说。
“为啥?告诉你,不是法律不允许,我他么还想捅死你!”陆小凤嘴巴上说着,身体也没闲着,俩腿儿一动,立马飞出一脚,踹向了白墨。
准头相当棒,咣当!正好踹在了这小子的命、根、子上。
“啊——!”白墨发出一声凄楚的哀嚎,俩腿儿紧紧的夹着,好像外八字一样,疼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“狗曰的陆小凤,老子草泥马!”
“诶?白墨,这下子又认识我了,刚才不是不认识吗?”陆小凤笑着,咣当!又是一脚飞出。
“啊——!我草泥马!”
“来,再骂。”
“卧槽你……啊——!”
“接着骂,别停。”
“不骂了,不骂了,我再也不骂——啊!”白墨急了,眼睛通红着,问:“我没骂,你咋还踹我?”
“哦,不好意思,习惯。”陆小凤淡淡一笑,完没有放在心上。对付白墨这种人,你不踹他两脚,他就不知道你的厉害,也不知道你厉害在哪儿。
白墨气得咬牙切齿,嘴巴呼哧呼哧喘粗气。他是敢怒不敢言,好担心陆小凤会再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