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给打出事儿来。
“出不了事,听我的,先揍一顿,等我揍爽了,咱再送他去警察局,蹲一辈子大牢,吃牢饭,坐牢床,最好坐一辈子,枪毙更好。”陆小凤恨极了,咬牙切齿。
不是不能,他就打死他了。
“那好,我去找根麻绳,先把他绑起来。”说着,牛素琴扭转身去找麻绳。
女人是三分钟以后跑到陆小凤身边的,也是三分钟以后将麻绳交到陆小凤手里的。
男人拿住麻绳二话不说先把白墨绑成了粽子,然后绑到机器上去。
接着端一盆冷水,从白墨的脑袋顶上倾泻而下,飞流直下三千尺。
“嗷——!”白墨冷不丁哀嚎起来,浑身上下疼得厉害,哪儿都疼,哪儿都酸。好像身体被谁拿棍子给打了一顿似得。
“醒了?”陆小凤似笑非笑地问。
猛地瞧见陆小凤,白墨吓一跳,立刻蹦跶了三蹦,挣扎着身体想要逃窜,可身上的绳子早已将他死死禁锢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呀,为啥绑我,松开,松开,给我松开?”瞅见情况不妙,白墨果断开始装疯卖傻。
“哟,白墨,怎么着?不认识我了?”陆小凤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