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京城的八月, 是罗锦棠最喜欢的季节。
每每夜来,缩在被窝里听外面哗啦啦的雨声打着瓦檐, 屋子里不凉不热恰舒服, 与陈淮安搬弄上一场再洗个澡, 凉丝丝的舒服,黑甜一梦就能到日上三竿。
早晨起来,推开窗子便是秋高气爽,天格外的蓝,云也格外的白。
每每站在二楼的小凉台上涮口,白云垂的低低的,仿佛一把就能掬到一般。
听说陈澈请自己回府,说要在八月十五之前, 一家人提前乐一乐,锦棠随即就撇嘴:“不去,你们陈家有甚好的, 我酒坊一摊子事呢, 不去就是不去。”
陈淮安低声下气道:“这不是陈澈听说你怀孕了,高兴嘛,三番五次的请, 再不去, 他虽面上不说什么, 心里肯定不悦的。
为了跟恒国公叫板,他在慈宁宫外跪了三天,老头子便身板再硬也扛不住, 给个面子,去一回吧。”
锦棠正在往脸上匀胭脂,唇上扫过略带点绯的胭脂,润的两瓣唇花瓣儿似的,回过头来,指着陈淮安的鼻子,她两只眸子斜飞着,咬牙道:“谁叫你撒谎的,一谎即成十谎圆,你就该吃点子教训。”
虽说嘴里这样说着,但因为老公公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