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出了皇宫, 也不知为何,锦棠似乎觉得外面要比宫里更暖和一点。
分明才七月, 她没觉得热, 反而有些畏寒。
一弯新月融融, 今夜不比往时,宫外每条大街上都闹轰轰的,处处都设着卡点,每一条巷口都是盘查的卫兵。俩人带着个高高瘦瘦的孩子,仨人一起走着。
回头越看陈濯缨,锦棠那晚/娘的心思就突突而起,灭不下去。
她愿意救孩子,但叫她认这么一个身高直逼她自己, 瘦瘦高高,又看起来冷漠的少年为子,那是绝对绝对都不可能的。
陈淮安夹在其中, 又得照顾呱呱受过的伤, 又得照顾锦棠的心情,好不难过。
还好,就在这时, 骡驹也不知从哪就窜出来了, 矮矬矬的, 闷头闷脑上前,因锦棠走在最前面,倒是把锦棠唬了个半死。
她拉住了便问:“今夜听说鞑子在城里作乱, 你们没事吧,酒坊可还好?”
骡驹摸了摸脑袋,跺了跺两条短腿,笑了笑。
作乱的是他,放火的也是他,放一抹子火就跑,此时城中四处在捉鞑子,他倒好,惹的城大乱,然后就在皇城门外守着。
陈淮安于是立刻,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