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从陈淮安走后迄今, 过去整整六个月了,要说真有人想彻底从世上除去罗锦棠, 那当是在六个月前就开始谋划的。
而陈淮誉的归来, 是个契机, 是个正好嫁祸于陈淮誉的契机。
恰如陈淮誉所言,此时冒然伸张此事,那怕告到官府,顶多也就打死两个无辜的尼姑,袁俏还要牵连获罪,倒不如暂且隐下,俩人俱皆装傻,然后警惕着, 慢慢儿的推敲,分辩,看想要如此大费干戈, 除掉罗锦棠的人会是谁。
好好一回出门, 差点连命都给丢了,锦棠当然不敢再乱走动了。
不过,自打河北有灾, 整个京城的酒坊部销量下滑。
而且走在街上, 还处处有人当着她的面抱怨, 说灾年粮食减少,酿酒要费粮食,她们这些酒坊就合该关门。
听到有人说这种话, 锦棠恨不能啐上一口。
酒,须得三五年的周期才能酿出来,今年是荒年,要到三年后酒才会短缺,并非是今年。
再者,酿酒用的是糯高粮,那并非人们餐桌上的主粮,主产区又在云贵,以及陕甘等地,这些地方又未遭灾,锦棠此时酿的酒销不出去,只会影响她的收入,影响她向朝廷纳的税赋,除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