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陈淮誉临水站着, 默立许久,不答锦棠的这句话, 顺手一指, 让往前走着, 却是问道:“你和淮安,是六年前成的亲?”
锦棠道:“恰是。”
“再此之前,弟妹和淮安可曾来过京师?”陈淮誉又道。
锦棠再度摇头,笑道:“不曾。慢说不曾来过京师,便连渭河县的地界儿我也不曾出过。”
陈淮誉暗中忖了忖:那时候他父亲陈澈被贬谪,在岭南作县令,因山高皇帝远,路途不开, 每每就连他母余凤林生病之后要用的药材,都得陈老太太多方打点,才能派人送去。
按理来说, 陈澈是没有见过罗锦棠的。那么陆氏呢?她必定是见过的吧?
难道说, 是陆氏起自于情,为了不择手段的登堂入室,才会千里下毒?
而这罗锦棠, 会不会是陆氏专门娶来恶心余凤林的?
明知原配在穷山恶岭之中身染恶疾, 熬不过去, 却替外室子艰了一个与她生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回来,让余凤林在知道有外室,有外室子, 还有个与自己像貌一模一样的便宜儿媳妇时,活活气死?
陈淮阳和陈淮誉是在八年前,陈澈被贬谪的那一年举家搬迁到的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