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本来一回入更, 应该就罢了的,毕竟明天是陈淮安今生最重要的日子, 上金殿。
这一考, 可不仅仅是给皇帝一个人看的。
而是, 满朝文武,不论那一部那一党,都在盯着他这个,次辅陈澈的小儿子看。
按理此时就该睡了的,可陈淮安非得说,今夜要不再来一回,他明儿保准考不好,死皮赖脸, 索缠无度,锦棠给裤带子打的死结,最终还是叫他扯开。
这一回陈淮安才算撒开了野, 着着实实, 酣畅淋漓了一回。
再一回罢,已然三更了。
家里三个进士今儿一起进殿,锦棠也睡不住, 于是索性爬了起来, 去给他们三个作早饭。
厨房窗台上点着灯盏, 还是四野悄寂,风微凉的暗夜,锦棠才进厨房,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葱花呛着清油的香味儿出来。
她烙了一锅热热的油饼子,又熬了一锅糯黄米熬成的粥。
陈嘉雨松饮的饼子就着粥,连着吃了三碗,陈淮安亦连着吃了三大碗,唯独葛青章,起来时已经到要出门的时候了,锦棠端着碗追着追着,他总归一口没吃,就走了。
锦棠端着碗粥,望着表哥消失在巷子的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