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吃完饭, 陈淮安也就上楼了。
锦棠放下碗筷,齐如意笑默默的凑了过来, 也不说话, 只是望着她笑。
“如意, 你要去就自己去吧,你们闹成甚样子,横竖我是不管的。”锦棠咬了咬牙,终是说了一句。
如意立刻眼笑眉开:“我就知道二奶奶待二爷最好,舍不得他吃苦。”
锦棠唤过葛青章来,说道:“表哥,我还欠着卖红糖的窦大娘三钱银子呢,你帮我给她还上一回, 可好?”
早上,她让窦明娥往酒坊里送饭,这会子, 又让葛青章替她去还钱, 一来一往,俩人就有两次碰面的机会了。
葛青章莫名其妙,接过锦棠给的一银子, 跟着她就出门了。
锦棠出门的时候, 瞧见齐如意洗了把手, 转身上楼了,心再跳了一跳,恍恍惚惚的跟在葛青章身后, 走到巷口上,目送着他走了,便于巷子里胡乱转着。
五月正是个阴晴不定的时候,闷热无风的天气,头顶的槐树上尽是呜啦呜啦鸣个不停的暮春之蝉。
这时候齐如意肯定已经上楼了,而陈淮安只当她是愿意的,上去的会是她了。
看到齐如意,他是会火冒三丈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