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苦苦思索半晌, 黄启良也想不到对付陈淮安的招数,而且毕竟他的父亲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次辅陈澈。为免两为阁老之间交恶, 陈淮安只得先放一放, 不过葛青章, 黄首辅可没想过要饶了。
天上地下,整个京城,穷极自己所有的人脉手段,黄首辅准备好了一招又一招的手段,就是准备要把葛青章置于死地。
回到家,所有人都累的喘不过气来。
陈淮安上了楼,进了屋子,便见锦棠还不休息, 正坐在桌前剥着南瓜子儿。
昨夜一夜未睡,本都够累的了,陈淮安只当锦棠是要吃这个, 连忙说道:“躺着躺着, 快躺下,我来替你剥。”
锦棠也是真的累了,踢掉两只鞋子, 平展展趴到自己的大床上, 望着坐在桌前剥瓜子的陈淮安, 笑道:“昨夜你这场大闹,不说你爹,就是黄启良都要给你气死了。”
陈淮安两只沙锅大的拳头, 揍人可以,剥瓜子着实艰难,一点点的小心捏着,等捏出来,又是个碎瓤子。
只要谈起朝事来,他就会难得的肃脸:“不止是举子们闹事,锦棠,你也是经历过上辈子的,应当也还记得,明年整个河北大旱,灾民部涌进各处城阙,朝廷官员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