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上辈子也曾经过那么多回的生离死别, 都没有这一回这般,叫锦棠难过。
陈淮安有忠君报国的理想, 两辈子, 都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, 想要百姓米满仓满,想要整个大明海清河宴,想要君明而臣忠,上下一心。
而上辈子他走错了方向,最终落得个凄凉下场。
这辈子,他依旧想要报效家国,但比上辈子更早的,都把人都得罪完了。
当初, 他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从渭河县到京城,叫相府的人捧成条活龙,叫满京城的权贵们捧在云巅的时候, 天天是酒场子, 日日门外围着一群戴高帽子的,拍马屁的官员们。
那时候,锦棠厌他厌的直翻白眼。
如今他成了这个样子, 青衫落拓胡子拉茬, 晨光下一脸的沧桑, 她倒是他瞧着他顺眼儿了。
几步奔过去,锦棠一个跃身,直接跃上陈淮安的脖子, 两手一环,就整个儿的吊到了他身上。
他那胡茬子**的,刺在脸上,微微的发痛,身上淡淡的汗腥气,布带围着的腰微屈了屈,随即一揽手,他将她托了起来,就在脖子上晃荡着。
三百个举子,三百条人命,上辈子他的手上沾着他们的血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