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了,清眉俊眼,笑的颇有几分揶揄:“你经常在这楼上晃悠,究竟就没有开抽屉看过,酒肆如今归在谁名下?”
锦棠捧了过来,一份份的揭开,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整个罗家酒肆,从地皮,到酒窖,老酒,再到酒具,本是一样样分列,列了所有人的,上面书的,是罗锦棠。
罗念堂也不知啥时候,就把这些东西,归到她名下了。
遥想上辈子,这永远沉默的弟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,她就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,锦棠跪到地上,捧着脸就哭了起来。
重生回来,她学会了算计,从一开始,把酒肆转到念堂手里的时候,就想着,总有一天要弄到自己名下。
却不期,上辈子不信任她,永远跟她隔着心的念堂,居然主动就把酒肆给了她。
重生一回,改变的太多太多,多到让锦棠觉得,自己都没有资格承受念堂这深沉的爱。
锦棠如今信心百倍,甚至觉得,自己有念堂这样的弟弟,有葛青章那样的表哥,还有康维桢那样的义父,简直可以和黄爱莲正面相争了呢。
这时,念堂又道:“姐姐大约不知道,这事儿,还是姐夫求我的。他说,只要我肯把酒肆转到你名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