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的伴侣,而是普天之下,能亦母亦妻,给他安感的女子。
所以,即便这辈子锦棠一直在改变念堂的性子,但她仍旧怕念堂长大,成亲之后,一经妻子挑拨,就与她翻脸,六亲不认。
锦棠费心费力,可没想过将来自己生意做到如日中天的时候,突然来个不知名的女子,就来抢走她所有的一切。
她上辈子贫穷至死,讨饭的时候,四处借债的时候,最恨也最怕的,就是没有银子用。当她乞讨着往幽州,去给陈淮安收尸的时候,一个铜板都是命啊,铜板是冷的,可是握在手里,人心是热的。
揽过念堂,锦棠道:“酒肆在姐这儿,依然还是咱们家人的,赚来的银子也永远有一半是你的。姐绝不会多贪昧一分。”
念堂哪里知道自己长大后会经历什么,他见姐姐一幅要哭的样子,笑着说:“你和娘可真是,我是要读书的,将来读书,也能取功名,你是个女子,又考不得功名,要说没了酒肆,可就什么都没了。
便你不开口讨要,这酒肆都是你的,又何必让自己如此为难?”
锦棠簇眉,不懂念堂这话的意思。
念堂转身,从墙角的柜子里取了官府给的印契出来,双手捧至锦棠面前,也十岁的大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