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站了起来, 锦棠转身便走。
天青色的袄儿,纯白面的窄幅胡裙, 她身姿高高高瘦瘦, 疾步走起来, 真真儿的英姿飚爽。
陈淮安心头的悲伤还未散去,可惜这悲上是上辈子种的苦果,锦棠要怜他才怪。
一前一后的,俩人就从坟地上走了。
这俩夫妻走后不久,葛青章才从树后走了出来,跪到坟前,从怀里抽了些纸钱出来,点燃, 给罗根旺烧了起来。
他于私下听锦棠和陈淮安俩夫妻拌嘴,已经有些时日了。
从一开始,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, 以为他们皆是疯了, 到后来,渐渐儿的相信,这俩人怕是共同做过一个梦, 梦到了将来的很多事情, 比如陈淮安纳妾, 还另有了孩子,而锦棠一世过的凄苦,最后不幸而亡, 几乎算是摸了个透。
闭上眼睛沉了片刻,葛青章站了起来,准备回家去。
无论如何,他觉得,这趟河西堡之行,他得说服锦棠,与陈淮安和离了才行。
至于他,他有一个极为刻薄的老娘需要孝敬。但徜若锦棠真的会凄惨而亡,葛青章觉得,便是冒着死与母亲脱离关系,他也势必,不能让锦棠再在陈淮安手中悲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