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刘翠娥, 周碧枝和张菊三个躲在一处,就在大殿前一只柱子后面。
张菊道:“锦棠嫂子的为人我是知道的, 哪孙福宁家的娘子也太猖狂了些, 谁不知道他家孙福海想弄走罗家的酒肆, 叫二哥喂了一嘴的狗屎,要我说就是活该,这王氏,也该吃口屎只怕才能闭嘴。”
周碧枝也道:“锦棠多好的性子,又勤快又能干的,淮安今儿要不替她出这口气,他就配不上咱们锦棠。”
说着,她回过头去, 看着哪些躲在大雄宝殿里的妇人们,高声说道:“我们可不知道什么官不官的,我们只知道, 我家锦棠是这世间最知礼的女子。一个妇人管不住自家男人, 跑到庙里撒泼骂人,还说甚知府家的姑娘,真真儿的笑话。”
因见刘翠娥始终不语, 周碧枝拽了她一把, 低声道:“皆是妯娌, 此刻就是用你的时候,你怎的不张嘴啦,难道锦棠的为人你不清楚?”
刘翠娥侧着躲过周碧枝, 却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嫁进陈家五年了,陈家三兄弟的为人她是最了解的,陈淮安虽说行事疏朗,不拘小节,但是因为齐梅最疼他的缘故,他也最孝敬齐梅。
而陈家的男人们,向来都是凡有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