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回到净土寺, 正式的超渡法会已经开始了。
康老夫人亲自拈香,跪在佛菩萨脚下为康老先生亲自颂经祈福, 超度。
一场经事已罢, 锦棠便扶起了康老夫人。
康老夫人正在思念自己丧了的亡夫, 见是锦棠,握了握她的手,道:“好孩子,你居然也跪得住?”
颂经这种枯燥的事情,一般年青的女子们当然不喜欢,所以陪着来颂经的,基本上都悄悄溜出去吃茶喝点心,唯有锦棠一直陪在康老夫人身侧, 一步也没有挪过窝儿。
“我娘说,颂经能使人的心静,打小儿, 她就习惯带我来净土寺上香颂经的, 习惯了。”
康老夫人,或者说康家一门对于葛牙妹的印象,在她嫁给罗根旺之后, 见她涂脂又抹粉, 整日打扮的妖妖艳艳, 都败到了极点。当然,也正是因此,康维桢才会狠下心来, 离开渭河县到京城求学。
听说葛牙妹也喜欢颂经,康老夫人对于她娘俩的印象,不由又好了几分。
毕竟葛牙妹有丈夫,又念佛,将来就不会缠着康维桢了不是。
趁着此,锦棠道:“方才听夫人说,京里来的贵客也喜欢吃我家的酒,委实幸甚。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