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二哥。”窗外忽而一声唤, 是陈嘉雨的声音。
他道:“父亲怕是有些儿不好,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吐, 不停的吐, 怕不是吃东西吃坏吧。”
陈淮安当时拍了两枚极细的银针在陈杭脖子里头, 若是运气好,针能绕过要害,便多活十年八年也是可能的,若运气不好,银针游走到要颈间的骨髓之中,断气也不过转眼。
徜若郎中来诊,只要不解剖尸体,一般都会诊断为是中风, 或者惊厥,总之,除非割下一寸肉一寸肉的摸, 是绝不可能检视出死因的。
这是在大理寺时, 陈淮安所学到的阴损法子,因银针在体内走动,凭运气, 拿它杀人, 一般都要淬毒, 否则作用并不大,所以虽是一门技法,但用的人并不多。陈淮安找这么个法子, 也是对于养父格外的宽容与恩情了。
总还是希望,他能多活一阵子的。谁知这会子银针就发作了,真真报应不爽,这是苍天要替上辈子屈了半十多年,牙烂了也只能往肚里吞的罗锦棠,报仇呢。
锦棠不肯松陈淮安的手,此刻,于浪在情/欲小舟之中的她来说,他哪只手便是唯一的可喘息之处。陈淮安闭上眼睛,仰起脖子轻舒了口气,道:“他可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