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说罢, 罗锦棠一甩袖子,走了。
陈淮安一番苦情计用的极为得当, 不知道为何九十九拜都够了, 就差最后一哆嗦便可成仙时, 居然叫锦棠给识破了。
走至陈杭面前,屈膝半跪,仍是往日的笑面朗朗,眉温目和的,望着自己这人面兽心的养父。
“淮安,锦棠说的对,你不能杀我,造了人命, 你这辈子可就完了。”陈杭连忙说道。
陈淮安伸手,替陈杭拨拉掉了肩头几片枯叶子,在他脖子上轻轻捏了一把, 依旧是沙柔的语调:“天也晚了, 咱回家吧。”
说着,他再度将陈杭扶了起来。
“你不生气了?”陈杭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您毕竟是我爹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 只有不是的儿子, 这不是您曾教我的?”陈淮安反问道。
陈杭从未将陈淮安当亲儿子看过, 也任由齐梅将他养坏,究其私心,还是希望这个儿子在被养坏之后, 可以回去祸害他的生父陈澈。
却不期他本是松柏之姿,便再怎么劈,也劈不成颗石榴树。
拍了拍陈淮安的肩膀,他道:“为父一定会补偿你的。至于锦棠,明儿爹亲自作东,摆上一桌,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