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比野兽捕了一只猎物一般,将它往黑乎乎的山洞里一扔,转身便走,不知她为了适应这个家,曾过的有多辛苦。
就比如说,徜若他或者陈嘉利能稍微硬气哪么一丁点儿,何妈一个老妈子,在陈家又焉能有这样大的脸面,又焉能指着两个儿媳妇,想骂就骂?
陈淮安也是重活过一回,必须重新适应这个家,才发现这一重,他上辈子然没有意识到过的事儿。
但就这么点小事儿,足以叫锦棠开颜了,她果然很高兴。津津有味的吃着粥,扬起脸来,笑着说:“今儿去了县衙,抽到空儿,记着往竹山寺来一趟,照料照料我。和嘉雨两个去寺里,我心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“我若来竹山寺照料你,咱们就不提和离,好不好?”陈淮安说道。
锦棠抬起头来,瞧着他嘴皮子上还肿着一道长长的红痕,银牙一咬筷子一拍,断然道:“哪就不必了,我自个儿的事情自个会儿照着办的。”
在陈淮安柔柔的目光注视中,她挑衅似的旋腰站了起来,款款儿走到铜镜前,细腰一弯,便往唇上点起了胭脂。
看得吃不得,想吃,拿针戳死你,即不能和离,锦棠就打算这么着,折磨陈淮安一日是一日,把上辈子受过的气